蔡维德教授对话王世渝董事长,共同解读数字经济与产业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 | 大咖对话

业界 作者:亿欧网 2023-02-25 19: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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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这次对话也可以视为技术加产业的发展,如此才能更好的促进中华Web3事业的发展。


作者 | 史林


2023年2月17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博士生导师,蔡维德教授与投资银行家、并购专家,中国资本市场第一代参与者王世渝董事长,在D12成员企业亿欧进行会谈,就“数字经济”、“数字产业”、“元宇宙与区块链”等话题深入交换意见。以下为对话实录。


蔡维德教授(左)与王世渝董事长(右)


蔡维德:我在2021年9月的时候发觉中国的数字经济产业和西方脱钩了,当时我认为这件事情严重。所以从当时到第二年3月都在演讲,没想到一年多后再看并未进步甚至还恶化了。最近我突然看到币圈在2022年出的研究报告,有些吃惊,他们说每个国家都要独立发展Web3数字经济,这和我的理念一致。过去中国总是拿外国的币圈当黄金标准,他们怎么做中国跟。例如海外提NFT,中国也跟随提NFT,似乎海外做的,中国必须跟随。但是这次连海外币圈都公开说,其他国家不要跟随。”


王世渝:“最近我也一直在关注这些问题,包括前一段很火的区块链,这几天的ChatGPT等等。很多人经常喜欢追溯一些表象的东西,不深究更深层次的逻辑。我觉得数字科技不是通信,也不是代码或者人工智能,它正好是在科技与经济的结合部,我看蔡教授在80年代就开始研究这些科技了。我对数字经济的观点在国内是比较少见的,我是从经济学的角度去研究数字经济,而其他讲数字经济的观点,基本都是从数字科技的角度去讲数字经济,整个解读都是科技的解读,一些甚至还有严重的错误,基本知识都不对。举个例子,通信技术的基础架构是互联网协议,上面是网络系统架构以及软件和应用,这样的体系如何影响经济?最早的Web1是只读,Web2是电子商务,Web3是什么?只有当经济运行规律发生改变我觉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数字经济,所以我特别研究了蔡教授和他对Web3的解读,我才真正看到数字经济的未来。互联网的架构应该从Web3开始,它才能真正解决我们各个行业需要的方案。”


蔡维德:“我提出的Web3概念是从底层开始,因为如果是从上面才改革,已经晚了,很多事情会非常困难了。过去一些学者一直认为中国没有互联网, 只是使用海外的互联网,也没有机会建立自己的互联网。但是现在突然有机会了,就是Web3,就是中国可以自己建立下一代互联网,如果这次我们把这计划主动放弃,非常可惜。这次海外币圈都说其他国家(包括中国)不要跟着他们,但是如果我们坚持跟随海外Web3,这不是把机会拱手让人吗?以前倪建中会长说国内许多大型企业的身家性命都建立在互联网上,腾讯淘宝等等都是。一旦互联网被卡脖子那就很惨,所以必须要有自主的互联网。现在Web3要来了,很多人说我还要走海外路线,那不是继续抽血吗?也是可能是中国拿来主义太重了,一时半改变不了观念。我最近反思,如果中国在Web3时代继续使用NFT,继续使用数藏,那马上就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很快就会落后,其实就是投降在海外互联网,自己放弃建立下一代互联网,虽然国外大声要求中国不要跟随他们,要我们建立自己的Web3,维护自己的国家数字经济主权,但我们仍然坚持自动放弃主权?但是如果不投降,该怎么办?”


 

王世渝:“我把我的情况介绍一下,中国是1990年底创办的股票市场,我基本上就从那个时候进入到股票市场,参与到公司的股份制改制,把公司做到上市,参与资本运营,做投资银行。国内首个资本系是我参与打造的,曾经的德隆系我也参与过。后来从2008年左右就开始到全球去拓展并购,中日、中韩、中欧、中美等等,所以我对世界各国经济、金融、资本领域的了解,大概在国内没有第二个人有我这么丰富的经历,不说有多大成就,至少经历和内容是没有第二个人了,也没有谁像我这样子跑几十个国家去做并购。通过并购我看到全球化的逻辑,产业链、价值链、供应链的关系。我就觉得一旦中美关系走不下去之后,资本驱动的第二次全球化基本上就完蛋了。从2019之后,我就把过去三十多年的经验和三年多学习数字科技的理解结合成一个理论。我认为接下来的东西是靠数字而非靠资本的,而且还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我几年前就提出来数字经济也会成为一种新的经济形态,那个时候国内很多人都不懂,都是觉得听天书一样的。我研究三年多下来,设计了一个D12模式,把国内的各行各业的运作方法,跟各种各样的数字科技结合起来看,研究未来它们的运作方法。D12是基于数字智能的产业价值创造模式分解为12个步骤,通过这12个步骤就能让中国各行各业都能够插上数字化的翅膀。生产方式、供应方式、分配方式、消费方式等等都能改变,这就成了真正意义的数字经济形态。方案设计出来了,但谁去干?后来又想它需要一个新的物种,所以就提出创办数字投行。投资是美国人真正干起来的,早期的摩根、高盛等等,我对他们都很了解。投资银行的历史是资本与科技跟产业结合的历史,但现在科技发展了,就是全新的数字科技,它和过去的科技是不一样的,跟蒸汽机,内燃机,电力都不一样,它下边的经济形态也会不一样,所以我觉得资本的作用会下降。数字科技和数据要素做为新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跟资本结合起来,至少在未来二三十年是这样子。传统投行加上数字科技形成一种新的业务方式,去帮助各行各业去做。这是全球首个相关设计和尝试,也是我这几年干的第一件事,还在试验阶段。”


我干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把D12设计成一套数字化的评价系统,根据这套系统可以把中国四千多家上市公司按照数字化的进程来做一套评价,一筛选就发现有一半公司都或多或少的开始数字化进程了。再仔细一分析,结合统计学模型,最后筛出来580家上市公司已经开始全要素的数字化。接下来对这580家企业设计一套打分模型,看他们的数字化得分,把传统的财务之类的占50的权重;数字科技、云端业务、人工智能、SaaS系统、营销数字化等等权重占50。这样就又排了100名,名单排出来后拿去跟新华社交流。新华社指数公司又挑出来前50家,按照指数的权重和要素做了一套模型,设计成指数去跑大盘。结果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居然把中金指数、上证指数等等都跑赢了。当时我就觉得这确实会改变所有上市公司的价值,创造价值的方式也会改变。上市公司的估值系统过去没人干,我觉得这是未来,以后权重会调整。比如我去年我是50对50,今年暂时不变,可能明年就会变成55对45,后年变成60对40,逐渐转降低传统部分的权重,增加数字化的权重。我觉得这套评价系统将会改变整个资本市场的评价规则。


“我可以是产品专家、企业专家、产业专家、金融专家,但我不懂数字科技,虽然概念我基本都明白。最重要的个性化产业系统架构,产业数字化的主体是企业,各家的情况都不同,那该用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技术问题,什么样的系统架构才能解决产业跟数字科技最有效的接口问题?Web1做不到,Web2也不行。我觉得现在或许可以,比如常说的区块链技术,分布式组织,它们又是通用的技术或组织。我觉得数字科技不光是新科技,也可以说是全新的商业组织,像区块链,Web3,包括DAO。过去工业经济时期,商业组织很简单,就是公司,公司组织就是资本加人加业务。现代经济光靠公司组织不够了,仅仅一个互联网就改变了很多。所以我是从这个角度去理解,不是说区块链如何,元宇宙怎样。通过最近的研究,我觉得蔡教授的成果可以帮助解决D12落地部署的问题。


 

蔡维德:你讲的一些问题我也考虑过,因为传统的公司架构已经不适合于现代的新型数字经济了,我认为需要的是“数字合伙人”。这种制度很多人说是DAO,但是这又和代币有关系,还不一定好用,所以我就想换个说法CAO,C代表China,中文就用潮(或是漕),但也有人说CAO会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发音和含义,我倒是蛮喜欢的,而且与‘漕’谐音,代表粮食。其实不止如此,包括会计审计等。现在的外国经验是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使用区块链做这些,而且技术也经常在变化。要普及至少还得五到十年。但不论怎样,公司的管理制度和买卖关系可以先定下来。现在做通用技术和行业的都赚钱了,越基层的越赚,但是市场还没有统一的。Web3时代很重要的自有权,会带动很多事情发生变化,我在80年代研究的东西和这些都有关我一直认为数字经济会为社会带来巨大变革,而且现在的互联网架构有问题,问题的源头就是身份和数据都不在系统底层,只有上层的应用软件知道什么是金融数据,什么是身份证,底层系统完全不知道,对他们来说都是0或是1。要是把这些信息放在系统底层,整个互联网就不一样了,可以保证数据的安全性,这就是很大的机会。这个改革只靠一两个人是不可能,要投资百亿的,但是不需要现在就到位。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新的互联网也不需要在一天完成。10年或是20年比较实际。国外几年前估计需要化16万亿美元建立新一代互联网。关键就是技术必须和现有的互联网技术是融合的。我提出的科技都是和现有系统融合的,不和现在系统融合就没用处。”


王世渝:我给你举个例子,您老家四川泸州著名的白酒泸州老窖,董事长谢明退休后提了个概念‘产地白酒’,就是从源头的粮食开始一直到最后的成品都自主可控才是真正的白酒。后来国家白酒协会下面成立了个新组织请他当会长领导,他提出个说法叫泸宜遵,泸州、宜宾、遵义,是中国三大白酒原产地,因此要逐渐摈弃白酒的品牌概念,而以产地概念取而代之,比如到泸州就看泸州有多少家酒厂。他也不懂数字化,就希望每家酒厂都能实现数字化营销,他一直想学习法国波尔多那种模式,波尔多的一个酒庄就是一个小作坊,一个品牌和一套酿造方法。其实中国在农耕时代也是用这种方法,但是现在工业化时代了,小作坊斗不过大酒厂。所以谢明就说白酒不是酿出来的,是卖出来的,卖得好的未必酿得好,我就说我用产业数字化的方法。酿酒的难点,在于从收集粮食到酿酒要一年,再存个三五年才能再调成商品酒。而这几年里价格也会变动,大酒厂自然无所谓,但小作坊的资金跟不上,银行也不在乎,所以他们的酒卖不上好价格,消费者也不知道,这就是信息不对称。我觉得数字化作为信息平台,打通生产者与消费者间的屏障,让每个流程都能看见。”


蔡维德:“我们最近在策划另一个项目林下参,周期很长,最少十二年才有药用的价值。正在准备实施,大概两个月以后,资本到位之后就开始,现在估计可能有上千万的客户会有人参苗。你刚才说的白酒也可以进行,我们给你的苗或酒绑定价格。”


王世渝:“所以我觉得区块链技术加公司架构和资本架构,它们如何影响商品供应体系?我现在的缺陷正是你的优势。”


蔡维德:“确实,几乎是完全匹配,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模合作模式。比如就只说白酒,你做个平台出来那茅台要不要上来?不上来也罢,上来了这个体量肯定不小,那要不要再来个竞争对手?久而久之这样就变成另一种形态了。所以我现在觉得做某个领域的基础设施,你能发展到一定气候,再借助Web3,这就是反垄断的一种办法。


王世渝:“过去的垄断靠资本,用资本控制商品,公司体量很大。数字化最大好处是分散,资本还需要参与投资,除了相关的税法,我们的架构也可以涉及这些问题。不只是卖酒,服饰、食品、农业等等都可以这样发展,所以我叫它产业输出渠道。”


蔡维德:“还有点很重要的,要走国际化路线。我在国内讲的时候一些人觉得中国自己提出的数字经济没有赛道,他们说的对,中国现在这赛道不大;但是给韩国人,他们却说太好了,因为这是新赛道,可以大展宏图。同一事实,却可以有完全不同的看法。”


 

王世渝:“是的,我在书里也写了,西方搞得都是纯虚的。美国从比特币到元宇宙,全世界的数字智商税基本都是,他们叫共识定价,有人说其实和洗钱也差不多。过去格林厄姆提出的叫商品定价货币,商品做货币定价的支撑。但共识定价的“共识”是什么呢?现在国内还不搞加密数字货币就是担心出现被反向定价的情况。所以我觉得国内的产业数字化有两方面,一是产业价值重构,二是产业数字资产,再来定价数字货币,进而弥补和支持Web3了。还是以白酒举例,每一瓶酒都给个NFR编号,独一无二的,我们全程追踪,也不需要NFT或者数字货币,它就是个商品。这样也可以形成商品对价支付结算系统,反而是数字货币,叫非金融数字资产。那这套东西能不能出海呢?比如先去香港?”


蔡维德:“事实上可以打通,韩国人最近就在搞,而且他们认为有利于促进发展实体经济,而且应该发展成国际标准,不能只是一国的标准。例如现在许多人反对数字代币的理论,传统经济学就反对这种理论,认为它最后价值可能归零。但是NFR非金融数字资产的市场很大,比股票市场还要大。股票就几千支,商品有亿万种。很多人在经济学和法学的角度讨论NFR理论,由于没有金融属性,不能取代股票,商品市场比股票市场大。”


王世渝:我的问题在产业到产品上,这些环节就打不通了。1995年我给国家体委上课讲体育经济,讲美国每年的体育产业为经济贡献有多大,他们听得如梦初醒。他们的领导说‘我少奏一次国歌,少升一次国旗都可以,但这个要搞不成就得丢帽子。’我说我来干,一家公司要投资体育产业,但是要发股票需要国家体委拿到指标和额度,你把这些给我。后来发行股票还挺成功,第二年又来找我了,我帮体委成立个公司叫中体产业,把那些资产打包上市。最近他们又来找我了,说要拿运动员的IP去开发成NFT,问我有什么好办法。我说现在不是二三十年前了,那时候才刚起步,现在规模都这么大了,现在各路明星IP,奥运会什么都有,你看这就又到蔡教授你这了吗?所有和体育相关的都可能拿来。”


蔡维德:“对,这个资产规模很大。我在国内讲数字经济很少人懂,也没几个人能看到要害,这背后的经济利益可能有千万亿之巨,比股票市场大多了,我之所以要研究它就是看到了这些经济果效,不用说一万亿,一百亿的资产对国家都是有益的。”


王世渝:我研究这些年发现个问题,很多人在概念阶段就犯错了。很多人说数字经济的内容是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用数字科技推动了产业发展,产业发展才产生巨大的产业数据,巨大的产业数据再产生产业数字资产,我把它叫资产数字化。先是有形资产数字化,再无形资产数字化,接着数据资产价值化,很多人把这个弄错了。”


蔡维德:“赞同,其实这里还有三点。第一,每个行业都要有自己系统化的数字经济方案;第二,要建设基础设施;第三,做到国际化,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例如在全球推广酒的数字化交易。这在一个地方就可能产生多少利润和税收,韩国人就很热衷数字资产,我觉得尽快在香港、新加坡、韩国、东盟试一下。基础设施和应用可以多做点,具体的赛道看王总。基建有共用的,也可以在此公用基础上给一个产业定制产业的基础设施,比如汽车行业就可以有公用的基础设施(例如道路),水和酒就需要定制化的基础设施。国际化都是二十年的大计,几年可以略有小成,整个社会形态、经济结构、公司组织全部随之变化。”


王世渝:“我觉得我们结合一下就把中华Web3打通了,这次我回去先到泸州了解酒,再去重庆奉节了解脐橙,完了还要去涪陵看榨菜,成都还有个物流网。重庆有个水泥企业,只有五个搅拌站,却做了套数字化解决方案,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全国范围内上万台搅拌站是不是都能这样?利用Web3,不止有产品,产业链、供应链、机械设备能不能都接入这样的架构?”


维德:“应该可以,我现在任务一千万的项目半年内就能上线,但可能不好用,这就像汽车代替马车,还得先修路然后才能赚大钱,之后再融资几亿十几亿,打开市场是第一位的。”


王世渝:“亿欧现在就是我们的根据地,做科技、数字化等等的传播很好,我把他也纳入我的数字投行专门做推广,现在全北京,将来就是全国,其他每个项目我们也都可以这样推广。”


蔡维德:“不需要做许多项目,能做十个产业而且做好就很了不起了,找几百几千的人做,但现在还是要我们先做起来。对于Web3,我们是只做核心技术,其他的不做,都外包,以最低的成本进入市场,争取半年就开始有收入。其中的底层架构,共识机制等都是我们自主的知识产权,如果别人有更好的科技我们也会用。我还做了区块链沙盒,多个维度测试评估,测试和评估了三百多个区块链项目,发现抄袭的很严重,源码测试也发现一些项目的质量非常差。”


王世渝:“前几天北京邮电大学邀请我去当他们一场比赛的评委,坐在我旁边的是新浪网创始人王志东。他说从新浪出来后十几年,现在帮助全国的中小学教师,用数字化的方法提高教师的讲课能力。国内的中小学条件千差万别,他也不为了赚钱,以公益的心态去做,但也不是完全的慈善,还是有一点回报的,他现在就关注下沉市场。这就是商业模式的不同,技术架构也不同。现在都说Web3要颠覆互联网如何如何,但是我觉得还到不了那一步。我建议用公司化的风格做事,加上Web3的组织,也可以上市,我觉得你能创造价值就给你发股票让你成为股东。这样就把互联网的权益结构、交易结构、上市公司结构全部打通。


蔡维德:“赞同,这个可以先在香港试验下。半年前刘副总理就说了我们要研究数字货币,到现在还是从事数字货币工作还是有大限制,即使是从事合法合规的工作。例如已有的上市公司做而别人参与,这可能可以。但想重新成立一家新公司或者新组织做就比较困难,特别是还提到了一些新鲜的概念,事实上这是是非常可惜的。这也不是技术问题,国内有些公司,名义上是从事区块链工作,事实上却在国外炒币价割韭菜。我们不这样,踏踏实实的做好行业,做好产品,做好企业。我现在想问下王总,你想做到怎样的地步?”


 

王世渝:“我希望让全国的数字经济能健康发展,现在很多方面是错的。我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纠错,但是我希望我们干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并且希望让正确的东西能够影响更多人,让大家都少犯错误。我们至少要输出一个正确的价值观,都别被人割韭菜,去割人家韭菜也不对。我始终从原理上认为数字经济比工业经济更科学,效率更高,更公平,那为什么不去做?现在国内的行情就要我们把数字化体系干好,也符合国家制度。过去几十年我做的就是这些事情,真的是轰轰烈烈。”


蔡维德:“王总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计划,我现在经常写文章,这个关于中华Web3的还没写完。这个相当于白皮书,我想找些机构一起发布。我还提出个参考架构,就说中华Web3应该是什么样的,这是国内首个。王总我觉得你的领域还是基础设施,我现在考虑怎么样在国际上合作,可能第一站就是香港。”


王世渝:“你的可以和亿欧一起发布,他们就擅长这个。之前Web1影响媒体,Web2影响商品,Web3是什么?我觉得是产业数字化下的一种互联网系统。我的D12不是技术,技术盲也能拿来就用,它是方法,很多行业都可以用。我们还成立了D12论坛,现在有八个人,除了我还有熊焰院长,亿欧的总裁王彬等等。我现在想能不能把蔡教授也发展成合伙人,我们把技术都融合了,再看怎么从商业上推动。D12下面有公司,现在的数字投行准备在上海注册。D12的功能就是给数字科技创造应用场景和机会,但是我要用公司平台将这种静态的信息梳理一下,这就又到蔡教授你这了。”


 

蔡维德:“其实你刚才讲的这些技术我多少都有所了解,国内几百家企业都一样的,我要收集到前十前二十都不难,但太少了盈利模式就出问题,所以数据量还是要大。而且区块链本来就要数据量大,少了用人工都可以,这点我们有共识。今天来D12能邀请我,再就是产业落地,白酒或者什么的,找个团队来专门负责运营,我负责整体技术架构。等到经济实力雄厚了更方便一点,底层要一直保持领先的,目前和我们链架构最像的是Meta第二版,2022年年初它卖了两亿美元。我觉得现在还是先做产业,有了盈利在做其他的就完全不同了,影响力也就逐渐起来了。亿欧开研究院和智库也是做实事的。”


王世渝:“前年5月2号巴菲特活动峰会前,百度提前跟我说巴菲特要开活动会了,我们想找个投资家来评述,看看你怎么样来评价他的。我就准备了五分钟的一个视频,我的观点是是什么呢?我很崇敬我们的前辈。价值投资在工业经济时代的逻辑是对的,但是现在就要进入到数字经济时代了,每个企业和产业的成长方式,创造价值的方式都变了,我们要有新的价值投资理论市场。数字经济价值投资理论没有错,但是方法要重新考虑。我这个视频就讲这些,巴菲特讲的那段给我印象很深的,他说1990年世界最大的20家公司都不在今天的名单上,再过20年,30年之后,今天这些公司可能也会重蹈覆辙,他们都很担心吧?我就在想未来20年,30年之后,世界和中国的发展模式是什么样子?我能不能现在就未卜先知,用什么方法把它引导到那一步?所以我就设计了12个步骤,哪怕是10年,15年的培养。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一个公司可能就是多少万亿的。”


蔡维德:“我2015年读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的书《数字社会》时就在想这些问题,当时有人说我在研究比特币,其实比特币和数字经济两个课题有大距离。他们提出的概念就是数字社会将有大改变。现在已经七八年过去了,一些关键理论(例如数字社会)都是2015年读的,理论如果正确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现在我写的文章还是2015年我读到那些理论,例如数字公司,数字法院,数字法律等。今天的“公司机构”20年后有可能会大改变,被另外一种机构方式取代,那下一波头部数字经济机构非常可能不是现在的大厂。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布局?可能和服饰,饮料,白酒等公司合作,是有金融属性但却是非金融产品,酒,人参等都算,这些都可以做的。还要走实际科技路线,做基础设施,刚开始需要低调。国内从无到有的企业人们都说风险太大,难以复制,后面的都是跟风的。比如酒企的基础设施就可以演变成全国通用的基础设施,可能要沉淀一两年后才有基础设施,但一旦基础设施出来后后就有非常大的市场出现。服务行业市场也很大,只要有公司愿意合作我们就可以启动。”


 

王世渝:“刚才你说带金融属性的非金融产品是最好的,但也不排除其他产品,千行百业,各行各业的都可以打通,可能还有更具价值的,更有特色的,文化产品、艺术品、体育行业都可以。”


蔡维德:“赞同。韩国的医美在全球是出名的,他们的医美、影视等。而且医美在韩国的规范也非常严格,各种医疗保险、事故保险都有很完善的体系,年年还评选前50名。他们预备做医美NFR。这是没有金融属性的非金融数字资产。”


王世渝:“我现在还想把数字投行用Web3的形式组织,把全国相关的人和机构都组织在上面,把社区变成组织。原来的那种组织管理形式太麻烦了,保证真实和防泄密,可能看起来很松散,名字也只是某某公司,但这都是加密的结果。我想的是要把创始人和后来者分开,门槛要高一点,不同的项目安排不同的白名单。”


蔡维德:“赞同,不过要把商业模型,激励机制调整一下,我们可以策划出来了。这就是我说的数字合伙人,这个很有前景,一旦成立,很多人都争先恐后做。以前做数字渠道商,以后谈好了分成就真的开始行动,可能和合伙人根本不认识都能做生意,由于都是由区块链系统控制。但是要分工的很细,谁贡献了什么,贡献了多少,都需要量化。而且这个软件给所有人开放使用的,我们就收点服务费用,招商引资的通路还可以共享,他们觉得上来能赚钱,这就是一种新激励机制。过去我觉得门槛拉高点挺好,现在又觉得不一定,因为他们进来了,做出贡献了才能获益。要不王总你带个头吧?”


王世渝:“数字合伙人,大家都是数字合伙人。数字投行根本不用上市,它不是传统的公司,有钱大家赚,有贡献一起分。”


蔡维德:“赞同,还可以继承或转让,父母可以给子女,老师可以给学生,就像游戏账户,可以买卖或者赠与,以后赚了钱再考虑交税。这个估值可能比股票市场更大。”


王世渝:“我最近在安排去四川和重庆的事情,但觉得还是先去长三角珠三角,先给听得懂的人讲更好。三年前就没人听得进去,今年有人听进去了,听得懂听不懂不知道,把我的书看了两遍看明白了。我本来想叫《第三次全球化浪潮》,因为我做全球并购走不通了,国内又搞不明白。上册写完又想第三次全球化浪潮是什么?看来看去觉得是数字经济,因此又改名叫《数字经济驱动的全球化》,越研究越深入,又要评价上市的创业公司,今年比去年的规模更大了,这里面还有很多没有实现数字化。三十多年前我抓住了股份制那一波浪潮,什么都不懂就开始动手。现在和我同龄的没有一个研究数字经济的,除非是学数字科技的。现在的Web3又是这样一波浪潮来了。

 

蔡维德:“我也该回去看看了,泸州的酒企,长白山的参农,参还能泡酒,这几个的邀请都赶到一块了。当年我父亲交代的三件事:回国效力;回母校看看;回老家与家人团聚。现在就都要完成了。”


王世渝:“我们好好安排一下。最近成都重庆要开成渝双城记,两地要互相打通,协同发展,方案准备很久了。我们回去不知道能不能干点成绩出来,虽然现在比北上广深还落后。现任重庆市委书记之前是浙江省委书记,他抓数字经济的力度还是很有一套的,也可能给重庆成都带点资源,我们回去也动员一下。我还想把我的D12论坛也加进去,发展成巡回论坛。上市公司数字化价值投资峰会做成永久论坛,可以对比巴菲特年度峰会,每次都评选出30家公司企业如何如何,形成投资组合。”


蔡维德教授作为技术型专家,对很多技术性问题都有深入且独到的研究;王世渝董事长经历了国内资本发展的三十多年,对国内外很多产业问题都有切身体会。二人的这次对话也可以视为技术加产业的发展,如此才能更好的促进中华Web3事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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